看了半个月的《夜问打权》和《新闻深喉咙》之后

双12马上就要到了,又到了日夜颠倒的失眠时期。在失眠难睡的时候,我一般会用YouTube打开台湾的一些政问节目,如《夜问打权》、《新闻深喉咙》,还有赵少康的《少康情报室》。有意思的是这三个节目都是台湾的中天电视台推出的,其背后是台湾旺旺集团,中时旺旺旗下的中时电子报和中天电视台是知名的新闻媒体,属于深蓝阵营,虽然不是国民党的党产,但在如今这个民进党执政的时期,中天的政治倾向甚至有点大陆电视台的味道,可谓是又红又专,我一度怀疑是否有大陆资本注入。

但是在观看半个月之后,我不得不说,知乎常说的”国民党才是两岸统一最大的碍脚石”,不是没有道理的。时下台湾的几大政党,民进党蠢,国民党坏,时代力量既蠢又坏。三者所代表的,又几乎正好是台湾老中青三代主流群体。光以政见与对事件的认识来说,台湾年轻一代掌权后,走向衰亡几乎是不可避免的。一个太阳花很可能就此将台湾送向滑坡的快车道,但台湾年轻人们,却仍然沾沾自喜,认为这是一场伟大胜利,丝毫不顾及服贸与货贸所带来的两岸经济一体化以及其背后的巨大利益。这或许是台湾经济最需要的那济良药,然而在这群接受洗脑教育的年轻人眼中,意识形态之争是第一位的,一如大陆的”以阶级斗争为纲”。

身在蓝营的中天以批判的形式来对待这股非理性潮流,而身在绿营的民视、三立却丝毫不顾及事实。在一个号称有“民主”、高呼民主万岁的资本主义地方政权里,传媒却完全沦为了资本与权力的喉舌,没有中立的红线,也没有理性的思考,实在让人唏嘘。

一条预谋已久的线路

我要说的这次旅行还没有发生,我甚至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实现,也许是这一份工作辞职时,也许是下一次工作辞职时,不过我觉得要一次性走完完整的路线,可能是退休之后的事情了。这条路线无关文艺、无关清新,对于我来说,它的作用可能更像是重塑信仰亦或是坚定信仰。因为我现在也不确定我有没有信仰,虽然我在之前的文章中不止一次地提到我的祖先崇拜和历史崇拜,但是那可能是对文化的敬仰而非我个人的想法。

在了解自己这一支客家人千年以来迁徙的路线之后,我萌生了重走一遍客家人聚居地的想法,可以先从河洛晋中走起,到淮南和江东,再到江西和闽中闽南,最后到达梅州,再从梅州返家,基本上就模拟了一次祖辈千年以来迁居的步伐了。事实上,相比走完这条线路,我更想仔细看看路上的风景,看看客家人这上千年的变化,是怎样的传统让这样一个庞大的族群“宁卖祖宗田,不变祖宗言”的,究竟是怎样的变迁,让客家人一直称自己为客家人,几十代人之后仍然心系千年之前的故土。

下下周,踏上这些零星城市的第一站:南京。六朝古都的魅力我从未体会,也不曾听到真人说吴侬软语,所以这次趁着一个发布会,在南京多呆两天,感受一下这片汉人的故都,历经盛世与战火的土地。

我家过年的那点传统

一不小心这篇文章又放在为知笔记里半个月没动了,两个月没写几篇博客,正好写简历写得头疼,干脆先把这篇文章写完好了。我一直以一个不会说客家话的客家人自居,按照族谱当中的说法,祖上应该是清河张氏,大致是第二次衣冠南渡时南迁至福建,从张端到张衍(化孙公,子孙写您名字未避讳,老祖宗千万原谅我)居宁化,后迁上杭。

都说客家人比较保守,南下后大部分居住在福建、江西、广东的山区地带,所以语言才能保留得如此完整。但是我们这一支是个特例,从化孙公开始,张姓这一支重工商,子孙不断外迁,到现在全世界已经有上千万化孙公的直系子孙了。看来想要家族开枝散叶,还是得经商、向外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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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的信仰(下):祖先崇拜与历史崇拜

上一篇文章中说道,中国人的宗教信仰和西方的宗教信仰是很不同的,不只是神祗的不同,同样宗教与社会结合的方式也是不同的。西方亚伯拉罕一神教中,犹太教太过古老,有犹太独立国家存在时的犹太人历史,基本上都记载在《圣经》新约当中了,而之后则是一部长长的殖民史,在二十世纪的犹太复国主义成功复国之前,犹太文化是一个流浪漂泊、吸收与融合的文化。

而亚伯拉罕教的其他两种宗教,基督教文化和伊斯兰教,很长时间当中都是实行政教合一的制度,罗马教皇的权威直到宗教改革才被打破,欧洲真正的“文明时代”不过几百年,宗教改革和文艺复兴一击之后的殖民,成就了今日的欧洲。而伊斯兰教的政教合一则今日仍旧留存,即使在沙特这种看起来像是现代富裕国家的地方,千年多以前形成的《伊斯兰教法》居然作为现代社会的法律使用。女权在阿拉伯地区根本无从说起,而《古兰经》也没有获得被自由理解、自由解释的权力,正是这种宗教经典解释权的垄断,造成了社会风气的落后,造成了观念的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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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的力量:门阀政治

这篇文章的开头是元宵之前写的,然后就这样晾在那里两个月(我也不知道发出来的时候是几月了),直到今天发生一件事情才想起来。今天把周末轮班值完就直接往火车站赶了,回去送点东西同时也是搬行李来长沙,由于今天才买票,错误的估计了调整之后的运力,等我买票的时候已经没有坐票了。好吧,写完前面这句话,又是小半个月过去了,似乎这篇文章永远都要写不完了,请原谅一个拖延症患者,对于我来说,时间永远都“还很多”。

这几天看知乎,发现又有人掀起了一波黑汉语黑中文的趋势,似乎互联网也回到了民国新文化运动那个全盘自我否定的年代。有题主就说了,汉语里面把亲戚分那么清楚,舅舅、叔叔、表姐什么的都有专用的名词,甚至还有多种叫法,而英语里面都是unclecousin这样含糊地叫。然后下边的回答里边就有人一针见血:中国的历史与文化,最重要的恰恰是家族与血统的文化。在中国,自古治家就是一门学问,可以提到治国高度来看的学问。血统与乡情是最好的凝聚力,特别是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疆域辽阔的国家,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血统、亲情、家族等标签,在古代并不如现在一般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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