雹雨晴春

无论校园花开,黑丝刺目,似乎直到昨夜才真切感受到了春季的来临。一颗胶囊吃下去,本来自有些不舒服的身体便变成了一个火炉子,裹在被褥里难以入寐,无法,只能把盗汗的脚伸到空气中去散散热,谁曾想直接引寒气入体,额头上也开始发起热来,尔后仰卧、侧卧居不得安眠,以致于听了一夜的春雷春雨春雹。

印象中上次看到冰雹,还是在家里的老房子中了,夏天分外闷热的黑云下,家人都外出了,一人被挡在门外,只能抱着偌大的书包坐在老式屋檐下的阶级上,听雹子打在白墙黑瓦上发出可怖的声音,继而滚落在地上四处跳动。而我还要时刻担心着那半危房是否承受得住如此摧残(这种担心一直延续到新房入住之后才停止,而此时的老房子已经倾塌了三一之多了)。 Continue reading →